被看穿了。云霄生出一股挫败,伸手捏了捏眉心,“如果你还想问下去,最好打住有关我诞生之所的事。相比我,更有意思的是你。”
“哦,愿闻其详。”库洛洛摆出温和谦逊的学者模样。
云霄悄悄翻了个白眼,“你就当做女性直觉好了。”正色道:“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啊,这么问太歧义了,应该说是你确定现在所做的事能帮你得到最想要的事物么?”
库洛洛眨了一下眼,笑道:“云霄小姐觉得我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云霄面无表情的说,“我尝试分析过,没得出答案,你让我感到矛盾。如果说你热爱珍宝,可是据我所知,你并不长期占有它们,这可以用喜好变迁来解释,也可以有另一个答案,它们从来不是热衷之物,只是一件“玩具”。你在玩具上花费太多时间了,让人起疑你收集它们不是为了它们本身,而是为了窥见另外的东西。”
你知道么,库洛洛·鲁西鲁,人在未获信仰,未踏上自己最虔诚的道路前,常常做一些不那么热衷的事来填满沟壑。没人能逃脱天性的把控。
云霄道:“我说不清楚,理解人弯曲的心思对我有点困难。”
“也许只是随心所欲,填满想要就是我的目的。”库洛洛半真半假的回了一句,神态难得的有些年轻人的模样。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当做这样好了。不过我心底还是倾向于,库洛洛先生有自己追寻的道,绝不是粗暴的单细胞生物。”云霄微微鞠了一躬,抬起头道,“请容我回去了,雪地里有点冷。”
“等一下。”库洛洛叫住了她,“最后一个问题,云霄小姐怎么看待西索?”
这个逼他想做什么?云霄危险的眯起眼睛,肩膀略微绷紧,不过下一秒她就整个放松下来,轻描淡写的答道:“聪明的单细胞生物,用海鸥做比的话,他就是“去码头整点薯条”的那只。”食指轻轻挠了挠脸,忍不住笑了起来,“也许是太聪明了吧,不会为没意义的意义烦恼,非常自由、可爱、淘气,越解构越简单。”迷妹崇拜状,“我爱他的一切,放屁都是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