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梵妮的事得由我跟他说。”哈莉很直白地表示她不信任我,害怕我的不当表达对杰森造成二次伤害。

面对如此一位强势但又真心为杰森找想的心理医生,我无可奈何又觉得有点好笑,“行行行,都听你的。”

哈莉这才允许我进门。一楼是诊室,二楼是私人区域。将工作场地和居所结合在一起,可见她的经济条件并不宽裕。

我刚走到楼梯口便被哈莉拦下。她让我在一楼等,自己上了楼。我在下面转了一圈。不一会儿,她牵着杰森走下来。

“阿尔弗雷德!”杰森兴奋地朝我跑过来。我连忙蹲下身将他一把抱住。

“杰森,你又长高了。”我摸着他的头竭力不去想那些让我压抑的事。但很快我发现他的情绪也不怎么高。

我问他,“你在苦恼什么呀?”

“数学题太难了。”杰森的小脸皱成一团。

我被他的表情逗笑了。边笑边哄劝他要好好学习。当然啦,劝人学习这种事点到为止就好,说多了会给他压力。

杰森显然也不爱听“学习是为了你好”这类老掉牙的话,他转而向我询问梵妮的情况。

“妈妈身体还好吗?我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我瞥了哈莉一眼。她扭过头去,显然不打算帮我说话。我不知道杰森对最近的新闻了解多少,只好含糊其词。

“她……挺好的。她那边忙,走不开,让我来看你。”

杰森又问我那8000万有着落了没有。我小小地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