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一个人,什么都没拿。”
“她怎么走的?叫的出租车吗?”
“她自己开车走的。”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我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破绽。
“车子是她拜托我同事帮她从车库里开出来的。她说自己不擅长开车。而且洛佩斯夫人一再叮嘱,您一定要把东西收拾好再走。”他的神情不像是说谎。我的心却凉了一半。梵妮越是着重于让我拿东西就越说明她今日赴死的决心非同一般。
保安又说了些什么,但我已经听不见了。
“两个小时、两个小时。”
我小声念叨。在心里盘算着时间,猜测她可能前往的地方。
对于她会走哪条路这件事,根据往常路段车流量分析,我心里大致有了判断。转身就走,却被保安拦住。
“您上楼取下东西吧。否则我没办法和洛佩斯夫人交代。”
“让开!”我呵斥道,又气又急。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救人的关键。如果我什么都不说,他肯定不会轻易放我走(至少还得纠缠一会儿)。但关乎梵妮声誉的事,我凭什么要告知一个保安?就算我真的实话实说也需要不少时间(他可能还不会相信)。这使我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