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竟鬼使神差地拉住她的胳膊。做出这样不合时宜的举动连我自己都感到诧异。

梵妮惊讶地挑起眉。她在等待我开口。而我的脑子乱成一团,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了不被她发现异样,我主动挑起话题,问她对法官是你亲戚这件事的看法(我当时简直是蠢极了)。

“我并不意外。他们为了对付攻击我,什么人都可以拿来利用。”

她说话的时候,我望着她,努力寻找与我梦境中形象的不同之处。但没有成功。只是她脸上的神情,淡然中夹杂着无法遮掩的哀愁。比梦中的美人更加忧伤。

我不忍看她这副模样,于是搜肠刮肚拼命找出点什么振奋人的话来。然而话到嘴边变成了苍白干巴的一句“会好的”。

这是一种极具欺骗性的表达。因为当一个人走出这种“会好的”的状态踏上新旅程后,很快就会发现自己又陷入到另一个“会好的”的状况里面。所有的安慰皆是徒劳。

“真的吗?”

梵妮的声音很轻。虽是疑问的语气,却听不出丝毫的期待。她看着我,笑了。她的笑里有一种疲惫,甚至带着强烈的悲伤。

“谢谢你,阿尔弗雷德。”

猝不及防地,温热柔软的躯体贴上我的胸膛——她抱住了我。我心中的火焰再度熊熊燃烧。长久以来我所陷入的堕落思想使我骚动不安。那个诡异绝美的梦,还有虚幻但令人向往的胴体更是让我想入非非。

可我拒绝向欲望屈服。拒绝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比如一个微笑。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