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有车,为什么还要叫出租车?”

“我很少亲自开车,目前的情绪也不稳定。所以坐出租车是个明智的选择。”梵妮说着皱了下眉。很显然,你唐突的追问让她感到冒犯。

我轻轻碰了下你的胳膊肘。虽然我对她的话持怀疑态度,但除了相信她的话也别无选择。

“要不我去买吧?你可以多休息休息。”顺便给你创造和她独处的机会。

当然,后半句我可不会说出口。

梵妮似乎有点不甘心。然而买药的事是她提起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就谢谢你了。”她不情不愿地笑了一下。我认得那种笑,是假笑。

我去了附近的药店,买齐了梵妮需要的所有药。返回大厦,时间差不多来到六点。我去值班室待了一会,只用了一点谈话技巧就从保安口中了解了曾经出现的跟踪者的情况。之所以称为“曾经”,是因为在戈登被停职处罚后他们再也没有来过这儿。事情看上去就这么潦草了结了。真是不可思议。

我回到公寓,把这件事告诉给梵妮。她似乎早就知道,甚至还能叫出那些人的姓名。

“克里奇和劳尔是他(死去的赞助商)的司机和秘书。他们两个知情人的账户上多出一大笔钱。所以他们现在突然闭紧嘴巴也不叫人意外对吧?”

“需要我去查那笔钱的来源吗?”

“不,完全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