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不会变成你这种人。”
“真是愚蠢!”杰罗麦训斥道。
“其实你始终没有明白。因为让哥谭堕落的从来不是我们这些你眼中的坏人。而是那些该死的权贵。是这些人制定了繁杂而不真诚的法律条文。约束他人,自己犯了罪却可以钻空子。他们收税、贪污公款,将市民的退休金揣入自己的腰包。榨干老人最后的价值。把穷人逼入绝境。穷人走投无路,不敢反抗却还想活,所以作恶。攻击更弱者,甚至能为一顿免费午饭杀一个人。如此陷入恶循环。世界就是这么周而复始坏掉的。”
同时他又说,对待这些可怜又可恶的愚民无需什么特殊的技巧。撼动他们的灵魂的唯一方法就是恐惧。怜悯和不公平感只在电影中起作用。人性的丑陋之处就在于:一旦习惯了接受,就会忘记感恩。恐惧统治才是城市的一剂良药。
“zheng治不仅仅是富人的玩具。如果是,那我就要把这个玩具抢过来。”
杰罗麦再度向我走来,将整个手掌压在我裸露的伤口处以蘸取更多的鲜血。
“我最讨厌zheng治家。爬到高位上的没有几个是手脚干净的。你知道吗?布鲁斯。其实我最想亲手杀死的人是梵妮洛佩斯。她杀了我的弟弟,用他赢了个好名声。真是个精明狠毒的女人。她就应该下地狱!看那里,我为她准备了一台手术。可惜她不会来了。”
“有人保证她会活的好好的。为的是承受所有人的怒火。她会生不如死。这才是最可怕的惩罚呀!”
杰罗麦在玻璃窗上写完了最后一笔。抬手示意静候一边的利爪把我处理掉。
他们面无表情解开束缚我的带子,把我抬下来。因为失血过多,我的双腿无力。他们粗暴地拽着我的衣领像提一袋垃圾一样将我拖出了房间。
外面的走廊一片漆黑。他们拖着我来到电梯前按下了按键。深夜的大厦安静极了。电梯上升的很快。当红色的数字“28”停着不动了。电梯门开了。
我被推了进去。刺穿身体的刀尖碰到电梯的墙壁。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我跌坐在地上,止不住的颤抖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