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把刀插在左边?是因为他的心脏长在那儿吗?”

“是的。”你说。

“感谢你的坦诚,布鲁斯。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突然伸手拔出我胸前的刀。

那是种怎样的疼痛!

就好像将某个已经融入你身体一部分的东西再次硬生生地扣出来!

你站的离我很近。无可避免地,鲜血喷溅到你的脸上。染红了你浓密好看的睫毛。

我想我的肺破了。我感到喘不上气,用力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从中途跑掉了。

鲜血蔓延浸透了我的白衬衫。胸口温热,略带血腥味。四肢正在逐渐冰冷。这是生命流逝的信号。而我躺在这儿,什么都做不了。

可怜的孩子!你一定是被我这副骇人的模样吓傻了。你眨了眨眼,一动不动。杰罗麦才不管那么多。他向来卑鄙可耻。趁你愣神的功夫将刀塞到你手中。然后握住你的双手再一次、猛烈地刺入我的胸膛。正中我的心脏。

或许他早已知道我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即便是特工也不意味他长着颗和普通人位置相反的心脏。

刀尖刺穿了我的身体。但我没有立刻死去。我的意识还在。比起肉体的痛苦,更为可怕的是我得忍受精神上的折磨。在恐惧和绝望中残喘直至死去。

你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猛地用肩膀撞开他,跌跌撞撞朝一旁跑去。杰罗麦在你身后用一贯的自满的调调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