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哭腔求杰罗麦不要伤害我(这真让我心碎)。

“我愿意做你的朋友!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只求你能放过阿尔弗雷德……”

“不不不,布鲁斯。你还有所牵挂就不可能变得和我一样快乐。记住,在毁灭世界之前你得先毁灭自身。”

又是一刀。他比刚才下手更重了。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来吧。是让我剜出他的心脏还是由你了结他的性命?友情提示,后者他可以死的体面一点。而不是内脏肠子流一地。”

谢天谢地,杰罗麦终于调转了灯的角度,我才得以看清眼前正在发生的不可控的荒诞的滑稽戏。

不知何时他手里换了一把长刀。目测有一英尺长(约30)。

他到底是有多恨我!这刀能把我身子捅穿!

我在心里哀嚎。

“不要一点点刺进去,要像这样——”杰罗麦握着刀比划了一个刺入的动作。然后看向你。

“这可以减少他的痛苦。你能为他做的事可不多。下手干脆一点就是对他最好的回报了。”他把刀递向你。你没有接。

你躲闪着往后退,被利爪按住肩膀。杰罗麦把刀硬塞到你的手上。你被缚在胸前的双手颤抖的厉害。干脆松开手,任由刀子掉落在地上和大理石地砖发出清脆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