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们双方互看不顺眼好多年了。我们讽刺他们手脚不干净。他们回敬说我们是杀人机器。
唉。要我说,都是zheng府的走狗。分那么清干嘛。
77团执行过很多任务。对内,大都打着帮助平息□□的旗号,为zheng府拓宽黑色产业渠道、夺取地区统治权。对外,喜欢用各种千奇百怪的借口干涉他国内zheng。
其中最著名的事件是攻打伊拉克和阿富汗。而后者的源头911恐怖袭击便是美国zheng府自导自演的一场大戏。
不过揭露这些真相对我没有任何益处。我只知道——77团来了,大事不妙。
“你们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这里的气候可不适合种植棉花和大麻。”我挖苦道。
然后假装恍然大悟,“不过地形还不错。四处环海。可以当个小型基地研发新型武器。与盖茨基金会合作的巴里克会来吗?他不是扬言能够不留痕迹重组病毒吗?”
“够了!你是什么人?”少校放下电脑走到我面前。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他是个大块头。我很难从气势上压倒他。
“替我向汉斯那个婊子养的问好。但愿他的性病已经治好了。”
我这样说。毕竟我当年树敌颇多。
我依稀记得自己申请隐退的文件批下来那天,汉斯还写了首狗屁不通的庆祝诗发表在《纽约时报》上。
“你竟然认得我的顶头上司。”少校难以置信地再度打量我一番。
但这远远不够。为了掌握主动权,我需要足够的、能震慑他的举动。于是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他说,“协助杰罗麦逃跑的疑犯在茶水间。叫你的人去审。”
我没去看少校的反应,而是冲门口的两个士兵摆摆手,“愣着干什么!快去。”
那俩士兵迟疑了一下,敬了个礼离开了。我再望向少校时,他的眼里多了一抹忌惮。
“说吧,发生了什么。”我反客为主坐到戈登的办公椅上摆出一副领导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