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直觉告诉我,杰罗麦身后的人不简单。
面对这样的劲敌,我难免有些泄气。但是这种情绪不被允许存在的。毕竟我一向善于克制自己以挣脱主观情绪的折磨。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决定先从内鬼查起。揪出他,或许可以从那家伙嘴里得到点什么。
哈维告诉我,从杰罗麦被送进来开始,他就一直关押于单间。为的就是避免他搞什么小动作。于是我将疑犯范围缩小到和杰罗麦有充分接触的警员中。
逃跑的路线,接应的人以及其他的种种安排可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讲清楚的。
哈维帮我调出监控。经过共同努力,我们粗略锁定了五个嫌疑人。监控显示,他们都和杰罗麦有过较长时间的言语上的交流。
哈维不愧是行动派。他很快将这五人中的三人带到我面前。另外两个,因为灯亮起后他们在场,周围的同事也没有听到太大动静,故排除其嫌疑。
三人之中,一名警员有同伴作证,据说停电时在后门监控盲区抽烟。暂且存疑。至于其他两个嫌疑人,既没有不在场证明也不愿交代自己当时在做什么。似乎,内鬼的身份选呼之欲出。
可那俩家伙嘴硬的很。无论哈维怎么软硬兼施都不肯开口。问就是“我和这事儿没关系”。似乎笃定了哈维看在他们是老警员的份上不能把他们怎么样。而我亏在没有执法权。要是在警局里对某个警察使用特殊手段,哈维的公信力会大打折扣。
就在我俩一筹莫展之际,有士兵推门而入。说他们领导指名道姓要见哈维。
我一听来了精神。跟在哈维身后不顾士兵阻拦总算是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少校。
我看见他时,他正坐在戈登的办公桌前低头摆弄着平板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