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大为吃惊。
“这要归功于我新培育的植株。先生你想试试吗?”
“还是算了吧。”我悻悻道,“我可不想嘴里长出花。”
“只是普通致幻剂的成分而已。”艾薇笑的一脸无害。
普通的致幻剂?
我选择了闭嘴。
梵妮、瑟琳娜和艾薇,这几个女人,一个都不好惹。
凌晨四点一刻,我站在黑夜中目送贴有哥谭市医院字样的救护车离开。一阵冷风吹来,我不由得裹紧了外套。
车子的尾灯已经看不见了。我转身回到护士站。
“一起送来的男人在哪间病房?”
“608。”
我来到病房。门口站着两个警察。他们是戈登身边的老人,都认得我。
“那个女孩没事了吧?”
“抢救的及时,问题不大。二位也辛苦了。”
简单寒暄几句后我进了屋,看到了企图逃跑的男人。他闭着眼,一只手被铐在病床上。一个年轻小警员靠在一旁打瞌睡。
听到脚步声,警员挣扎着撑起眼皮。用呆滞的目光望向我。
“什么事?”
“他什么时候能醒?”
“现在就可以。”警员揉揉眼睛,抽出警棍给了床上的男人一下。面对我震惊的表情,他解释道,“局部麻醉。睡着了而已。”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