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怔愣之后,我连忙摆摆手。
“不必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早都给忘了。”
“收下吧。”她坚持。反倒让我感觉浑身不自在。
即便我给自己做过“我并不欠她任何东西”的心理建设,但面对她时我仍然会心怀愧疚。毕竟让她在医院里躺了两个月的人是我。
经过一番漫长的思想挣扎,晚饭过后我找到了在花园里喂猫的瑟琳娜。
“这些猫是哪来的?”我看着围在她身边白的黑的各色不下二十只猫不禁皱起眉。扭头发现不远处的栅栏缝隙里一只花猫正把脑袋探进来。好吧,一切都明了了。戒备森严的韦恩庄园能防得住人却挡不住几只动物。
或许是时候砌上一堵高墙来替代栅栏了,即便那样看上去不是很美观。但至少杜绝有人可能把炸弹绑在动物身上运进来的风险。
在我陷入沉思的同时,瑟琳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饼干渣。
“好吧,如你所见,这些小可爱就是从这里钻进来的。”她摊摊手,“我知道了。下次我会换个地方喂它们的。你再也不会在庄园里看见任何一只猫。”说完招呼刚挤过栅栏的花猫。转身离开。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叫住她。
瑟琳娜回过头。她的脸很小,配上她疑惑的神情像极了一只碧眼小猫。
“关于呃,我做的、伤害过你的事儿……我请求你原谅。”我的上下唇打架似的翕动着,费了很大劲才将这话说出口。
“噢,抱歉,我还以为你不会说‘对不起’、‘请原谅’这类的话呢。”
瑟琳娜的脸上只有惊讶,没有嘲讽。我相信她说这话时并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