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帮我个忙吗?”
我用戒备的眼神看着她,生怕她再说出什么尖锐的话。
“韩露夫明天结婚。可以替我把新婚礼物送给她吗?”
“什么!明天结婚?”我惊讶地说不出话。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学校的同事三天前就接到了婚礼邀请。但她至今什么都没说,肯定是不想我参加。所以我才需要你把礼物带给她。”
对此我的评价是,梵妮对她宽容过头了。毕竟是一手提携上来的助理,即便闹过不愉快,这种人生大事也不应该落下自己的上司。何况结婚结的这么匆忙,本身就有问题。
“难不成她怀孕了?”
“我不知道。”
“你就不生气?”
“无论她是否怀孕我都不会跟她吵了。”梵妮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表情淡漠,“她太过年轻没有眼力。但如果她的父母没有教给她这些最基本的东西,还得轮到我去指教,这本身就是错谬的。”
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我们谈论了关于结婚的话题。稍后我会仔细写出来。最重要的是,她说——
“我不会和任何人结婚。假设我有足够的钱,二十年或三十年后,我老了,走不动路了。不过还是漂亮。我会雇几个帅气的小伙子推着我晒太阳。”
“真是个不错的想法。”我笑着说,瞥了眼腕表:该做饭了。摘下它拉开抽屉,一眼看到了眼镜盒。
我连忙把录音笔的储存卡从里面取出来,郑重地交到梵妮手里。
“请你务必耐心听完。或许你会对布鲁斯有所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