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明白,庄园里的氛围并不快乐。
梵妮也有所察觉。她开始有意躲避瑟琳娜。白天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练习演讲稿谁也不见。我们都知道她这人倔强又要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时不时找点借口敲敲她的房门确认她没事。就这样提心吊胆过了几天。
某天午饭后,梵妮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离开。你去了公司,瑟琳娜罕见出了门。庄园里只剩下我和她。
我洗完碗筷回到客厅,看到她正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晒太阳。我的脚步声惊扰到了她。梵妮睁开眼朝我招招手,让我陪她聊会天。
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离她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坐下。我没敢问她的身体状况,想必她对这个话题厌烦的不得了。
“后天就要开始竞选了。准备的怎么样了?”
梵妮侧过身换了个慵懒的姿势,用手撑着脸颊。深色的眸子专注地盯着我。
“还不错。”她说。
“那就好,”我僵硬地回答,一时间不知道还能聊点什么。过了一会,我想起自己之前派线人调查出现在梵妮家附近、跟踪她的人。那些人确实是死去的赞助商的手下。
我如实对她说了这些。梵妮似乎早已料到了这点。她告诉我演讲当天芭芭拉会派手下给她当保镖。顺道给我普及了一下市长竞选的知识。
通常来说,市长每四年选举一次,每任市长最多连任两届。与绝大多数美国城市的市长选举机制相同,在这种计票机制下选民填写候选人。票数最多者当选。
“在职人员是否更具优势?”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