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但我还是愿意展现出善意以此做些无用的补偿。
瑟琳娜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似乎还在想梵妮的事。
我整理了一下围裙重新回到厨房。
好吧,收回刚才的话。这个早晨和往常的不大一样:我需要准备四个人份的早餐。
幸运的是,这顿四人早餐获得了空前的成功。噢,抱歉,我指的是梵妮的食量得到了小小的提升。虽然饭后她又去了卫生间。但至少她还是吃了一些,不是吗?
你见到瑟琳娜表现的很是高兴。问她怎么突然消失了几个月。
瑟琳娜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看的我直紧张),轻描淡写地说自己摔伤了胳膊在医院待了一阵。你也没多想,又问她最近在做什么。
瑟琳娜现在给芭芭拉工作。负责酒吧的一些事务。作为管理人员自然也能分到不少红利。她现在已经摸索出一套运营模式,不用出什么力气,日子过的非常清闲。
“你现在住在哪儿?”你边说边低头切着培根卷。
瑟琳娜用手抓起一个丸子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亿万富翁还要亲自来我家洗劫吗?”
“不如住在这儿吧。”你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