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不穿衣服,是去房间还是在大庭广众下赤裸身体,戴上猫耳朵兔耳朵、玩什么类型的游戏权要看“客人们”喜欢怎么做。
客人们都戴着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只有零星几个会佩戴饰品。
不能喊,不能叫,不能反抗。孩子们要为“尊贵的”客人服务,一刻也不能停歇。
对梵妮而言,时间的概念已经不复存在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使她感到疲惫。她太累了,想要休息,哪怕简单地睡一会也好。但不被允许。绝望的气泡在喉咙里沸腾令人窒息,却敌不过阵阵倦意。
梵妮的精神开始涣散,她在恍惚中只看到那人胸前的银色十字架在眼前晃啊晃。她终于支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她感到自己在飞速下坠,掉进了一个无底深渊。于是紧闭了眼。她往下坠啊坠,浓稠的黑暗温柔地包裹了她的意识。
其实若把这些客人都蒙上眼,光凭感觉未必分得清孩子的年龄。但在上层圈子里没睡过孩子就没得炫耀的谈资。反而睡过的孩子的年龄越小越值得骄傲。正因如此,他们来的时候总要问每个人的年龄再挑挑捡捡一番,似乎这样能彰显经验丰富,是个这方面的老手。如此看来,玩弄幼童更像是地位的象征。
权力催生欲望,弱者一无所有。
对孩子们来说,自残和寻死都是无谓的挣扎。想要活命,尽管遵从,照他们说的做。
有个女孩不小心将放进她嘴里的脏东西咬出了血,然后她的牙齿全部被拔光了。也有人尝试过自杀,但这玩意冒着巨大的风险。成功了即可摆脱无尽的痛苦,死不成便是生不如死。
梵妮是幸运的。
毕竟慕残冰恋都是小众癖好。来这儿的大部分人只是想享用女孩娇嫩的躯体。长的漂亮的姑娘更能激发欲望,她的身体被保证必须得是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