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思考这些。还为时过早。”你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但如果她们真的是同一个人,我想我接受需要很长时间。”

因为我们此行没有雇佣司机,所以车子是侍者开到地下停车场的。我们找到自己的车子还是花了一点时间。相隔不远处停着梵妮的车。很明显,她是坐别人的车离开的。

或许我们应该就此打住。毕竟你也看到了,经刚才那么一闹,梵妮的精神状态并不好。她可能只是为了躲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先乘朋友的车溜走了。

可是,布鲁斯,你的执着超出我的想象。我顺从你的意思把车子开到出口的值班亭。栏杆缓缓升起为我们放行。我没有离开,而是选择停下。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青年从里面探出半个脑袋。

“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你看到洛佩斯夫人了吗?就在刚才。”我打量着值班亭的地理位置。它建立于地面上。既可以控制车辆的进出又能通过后窗看到酒店门口的情况。

“我知道她!”青年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她可真漂亮!比电视上的还要……”

“你到底有没有看到她!”

见你这副暴躁的模样,青年欲言又止。老老实实告诉我们一刻钟前一辆黑色吉普从地下驶出,停在了酒店门口。随后梵妮一个人从酒店里出来。上了那辆车。

就好像料到我们要追问那辆吉普的信息,青年主动说道,“酒店今天只接待出席晚宴的宾客。自然包括停车场的场地。开车的那位自称是费汀公司的司机。他将车开进来后就一直待在这儿等人。”

国安大厦凶案死者的儿子就是费汀公司的老总。而且他今天还以林肯·马奇赞助商的身份来到现场。秘书出手前恰好是他主动找你聊天引开你留梵妮一人。还有事情闹大后他那个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