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身边还在感慨多么般配的两人的韩露夫,感觉从来没这么无语过。
稍后走进会场,里面的气氛立刻冲淡了这种荒诞感。
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所有人都在尽可能地拉帮结派。再过一个星期,换届过后,一批新的议员将在新市长的领导下开始他们的仕途了。他们对于堕落腐化的实质不曾有深刻的体会。但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两条不同的道路:一条漫长而清白的,一条危险、会玷污他的良心的。反正他们最后会选择最舒服的路。我并不抱太大希望。
我还看到了被寄予众望的林肯·马奇。他一身笔挺的西装,略显青涩。正在和一位老者交谈。
而梵妮,她站在那儿,光彩照人。她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使人们不自主地把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陆续有人围上去和她搭话。你陪在她身边,微笑着扮演一个合格的木头桩子。
韩露夫羞涩内向的天性使她无法主动和陌生人自然地攀谈。她跑到会场的角落,眼睛眨呀眨呀,注视着来来往往的宾客。
我突然觉得有点无聊。于是随机挑选了一位女士,走到她身边礼貌地问好。那位女士和我攀谈起来。由于她的丈夫是议员,在我迅速取得她信任后,我从她嘴里听到了不少八卦。
我聊的正欢,你突然出现在我身边,脸还是红红的。
“你不应该跟着梵妮吗?”我暂时和友善的夫人告别,从侍者托盘上拿起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递给你。
“她把韩小姐叫到洗手间去了。”
“这样啊。”我点点头,似乎猜到了她们要谈论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