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郑重地向我道了谢。我说不客气。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这背后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不过没关系,人人都会犯错,我从未因此责怪你。
在我给你包扎伤口的间隙,你对我说,我是真心想帮助这里的人们。如果这意味着要接受自己的好与坏,那就接受吧。我愿意。
我默默地听着,只有当你说出“但愿我的父母也是这么希望的”时,我才开口。
“他们会为你骄傲的。”
“阿尔弗雷德,”我扭身把绷带剪刀和酒精棉塞进脚底的药箱里,你托着包扎好的手叫了我的名字。
“我想回家。你可以载我一程吗?”
“当然可以。”
我开车将你送到庄园门口(这条路我曾走了数百遍),不禁惊讶于离开数月后自己竟还如此熟练。
“我可以请你进来坐坐吗?”
你向我发出邀请。只需一刻的迟疑,我便随你走进庄园的大门。
一切还是记忆中的老样子,却显得那么陌生。
你给我泡了杯咖啡,我们面对面闲聊了一会。
“我得走了。”我说。
这里呈现给我的熟悉感让我感到些许的感伤,于是谎称家里还有事要处理(噢,这可真是个蹩脚的谎言)。
“你不是已经到家了吗?”
“我不明白……”
“你要我做出改变,”你起身,打断我的话,边说边朝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