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起来,不由得攥紧了拳头。直到车子停在楼下我的思绪还是混乱一片,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的车呢?”是梵妮开的门。
“不知道谁在路上放的钉子,车胎报废了。送去修了。”我故作气愤地一挥拳头。
“这样啊。”她点点头,并未在意我的表演。似乎就是随口一问,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转身朝客厅里走去。
我跟在她身后,踌躇片刻问她瑟琳娜有没有来过。梵妮摇摇头,给了我一个否定的答案。我这才放松下来。
也是,她这个时候应该在医院才对。
“你这么关注她干什么?”
这话又让我的神经紧张起来。
“不是你昨天问我的吗?”我立刻把问题抛回去,“如果你们有重要的事要谈,我可以去找她。”
“不必那么麻烦,”梵妮已经坐到松软的沙发上了。她摆摆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接着又提醒道,“没了车子杰森上学不方便。明天早一刻钟叫他起来坐地铁。”
“好的,修理厂那边我会盯紧的。”
我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有苦说不出。
这偌大的街区,哪还有车的影子?
我宁愿是瑟琳娜为了报复把车扔在某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但恐怕那只能是存在于我脑海中的美好幻想罢了。以我对她的了解,搞不好我能在黑市的哪个角落找到我的爱车。
不过这些暂时都不重要了。为了不被梵妮发现端倪,我只好灰溜溜地跑去车行又买了辆和之前那辆外型差不多的车。然后提心吊胆地过了几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