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距离瑟琳娜被我绑到这里才过去几个小时,对于经常在夜间行动的她来说,这只是个开始罢了。
“你不说的话我可要走了。”凌晨六点,我起身准备离开。
瑟琳娜的脸上已经显露出些许倦意,但还远远不够。
我走到她身边,将早就准备好的耳机罩在她的耳朵上,调大了音量。瑟琳娜被音乐声吓的一激灵,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她扭动了几下,试图用肩膀蹭掉耳机,可惜都是徒劳。
水手结牢固又结实,即便是训练有素的特工也很难挣脱。
瑟琳娜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种绑法的难度,尝试了几次便放弃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地喘着粗气。
“我还有事情要做,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我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狭戾昏暗的仓库。掏出钥匙锁好大门,走向停在街口的车。
我回到家,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杰森还在熟睡,梵妮已经醒了。她自己做了三明治和煎鸡蛋。并邀请我一同吃早餐。
“昨晚没有你讲故事,杰森一直不肯睡觉。”梵妮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表现出一副很头疼的模样。
“抱歉,是我的错。”我立刻承认了错误,然后不紧不慢地用遇见老朋友多喝了几杯的借口搪塞了过去。这是我在回来路上提前打好的腹稿,自然没什么太明显的漏洞。何况我平日里确实有些朋友(更多的是我的线人)可以聚聚,梵妮也没必要挨个确认。
早餐快结束的时候,梵妮突然问我瑟琳娜有没有来过。
“没有。”我说的一脸坦然。紧接着故意反问梵妮找她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不了的,或许是她记错时间了。”梵妮没再追究,将最后一块培根送进嘴里。擦擦嘴角,披上外套拎起包。
“别忘了送杰森上学。”她嘱咐了一句便出了门。高跟鞋的鞋跟撞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我看了看时间,收拾好餐具去杰森的房间叫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