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带着大批警员随后赶来,两波人马厮杀在一起。场内一片混乱。
在一颗子弹擦过我的脸颊射入墙壁后,我打消了去寻找你的想法。
布鲁斯,你最好老老实实待在后台不要出来。
我在心里祈祷。
事实证明,梵妮将她的几个重要投资商转移到相对安全的角落的决策是正确的。再加上我的掩护,这几位都没有受伤。
等现场状况稳定后她让我把那几位先生分别送回到他们的居所。
当车里只剩我和梵妮两人的时候,我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这几个家伙可吓的不轻,保守估计要在床上躺几天。”我边说边叩击了几下方向盘。
“谢谢你,阿尔弗雷德。”
我有些诧异地透过后视镜向后座望去。梵妮恰好抬眼,对上我的视线。
“真的很感谢。”她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我确信,她是出于一种真诚。
车内的气氛变得友好起来。我们开始聊天,谈一些趣事。而且都很识趣地避开了关于朋友与信任的话题。
稍后我给戈登去了电话,询问你的情况。在得到你绝对安全的消息后,我才彻底放下心来。然后继续留在梵妮身边当她表面上的尽职尽责的管家。
两天后的一个傍晚,瑟琳娜敲响了房门。她说她是来找梵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