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必了。”梵妮立刻冷了脸,“我对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没有兴趣。”她说着把支票甩到你的脸上。
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你。
“你别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你不过比我大三岁而已!凭什么——”
“布鲁斯少爷!”
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你拽走。梵妮全程用看戏的眼神目送我们离开。
出了阴暗潮湿的楼道来到外面阳光灿烂的街上,这让我感到好一点。但想起梵妮那戏谑的、宛如看小丑的眼神,我还是感到胸口憋着一股闷气。
“布鲁斯,你不觉得你刚才的言行很丢脸吗?”
你大口喘着粗气,梗着脖子不服气道,“她做市长的情妇可没比我高尚到哪儿去!”
我没心情和你辩论那些。因为我很清楚你生气的原因无非是为什么梵妮宁可选择又老又丑的市长而不是你。
这种东西是讲不清道理的。当务之急是快点找到威胁你的女人。我于傍晚五点赶到交通局还是晚了一步。监控被人抢先一步删除了。据值班的交警回忆,两个小时前他看到监控室里有个不认识的女人。她穿着制服,他也没多问。好在我记下了他口中女人的样貌:棕发绿眸。那个时候我们正在梵妮家呢。短短一个小时的差距,只能自认倒霉。
最后一条线索断了。这件事只能暂时搁浅。你没有跟你那些朋友说,因为嫌丢脸。也没跟戈登探长说,还是因为嫌丢脸。
总之,那个女人没有被抓到一天我就不允许你再出去泡吧。而我也没有放弃追查。私底下调动了曾经的关系网去寻找有用的线索。
这期间戈登因为抓住猪头人立了大功。当上了警局局长。我打去电话庆贺他升迁。然后继续守着你,不让你出门。直到你可怜巴巴地提出想去爬山解解闷。
这样的请求我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于是我高高兴兴地备全了登山的护具,想和你故地重游。没成想这是你设下的圈套。假借爬山一事把我骗到山上,开着我的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