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化着很浓的妆,眼眶周围贴着亮片。
“怎么是两个人?”她皱起眉,小声嘟囔了一句
父子一块来的还真少见。然后朝我们伸手,“得加钱。”
“我昨天给的还不够多吗?”
到底是你沉不住气,上来就跟她对峙。我来不及阻止,姑娘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立马变了脸色。她猛地转身推门就跑,没跑几步又被我捉了回来。
女孩瑟瑟发抖,哭的梨花带雨弄花了眼妆。我不停安抚她我们不是来找她算账的。虽然她的做法确实违背了诚信交易。
但对于这之外的事,她坚持说自己昨晚拿钱走人,再没回来过。更别提和你玩某种情趣游戏。我仔细观察她的神情语气。她确实没有说谎。
无奈之下,我又叫领班把昨天当班的所有姑娘都喊来。让你一一辨认。
你花了不少时间和她们谈话接触,说一些特定的词汇。却又一一排除。我们甚至参观了姑娘们的休息室(当然没少花钱)。衣柜里有几套皮衣。但据姑娘们说昨晚没人穿过。她们都不太了解具体的玩法。
至于提供并擅长这项服务的几位,当我向领班要名单的时候遭到拒绝。面对一沓钞票,他坚决表示不能泄露员工的隐私。我快磨破了嘴皮子他都不为所动,最后也只好作罢。
这趟调查说是一无所获也不为过。离开前那个褐色头发的姑娘特地来找我,求我不要把她昨晚不光彩的事告诉领班。免得影响她在客人中的口碑。
我答应下来。不过作为交换条件,我半是好奇半是调侃地问她为什么不给你提供服务。
“一看就是个人傻钱多没经验的小处男。这才是最让我头疼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