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很奇怪。上面既没有署名,封口也没有封死。

“是你的东西吗?”

我一扬手,从里面掉出一叠照片来。

照片散落在地毯上,每一张都让我大开眼界。

其中一张照片的背面有一句用圆珠笔写的、看似调情的话。

“如果你再敢花天酒地不知节制,我会打烂你的屁股。”

我把照片翻过来。你面色酡红,眼神迷离流露出醉意。趴在床边翘着白花花的屁股。屁股上留着几道红印,还被人用口红写着“混蛋”。

这感觉不亚于我第一次看见埃德加·胡佛穿裙子时的心情。

“oh,我的眼睛。”我哀嚎。

“是我的屁股。”你有气无力地纠正道。

(注:眼睛eye和屁股ass同音。)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你的屁股了,布鲁斯少爷。”我恨铁不成钢道,“那人手里很可能有你的裸照。我们必须拿到照片并把它们彻底销毁。”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跟谁在一块?”

面对我的质问,你顿时蔫了。支吾半天才说自己和往常一样去了酒吧。那几个公子哥提议要玩个大个,叫来好几个姑娘活跃气氛。酒过三巡酒精麻痹了理智,他们索性也不再伪装,高高兴兴抱着看对眼的姑娘要上楼开房。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你也“迫不得已”选了一个褐色头发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