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又打来电话,问你关于我死而复生的事。我直接拔了电话线。麻烦已经够多了,他还来捣乱。

我把报纸拿给你看,试图转移你的注意力。结果你看都没看直接把报纸撇到一边。我赶紧补充一句,这个案子很可能和梵妮有关。

你反问我,就算梵妮是凶手,而你间接害死了一个小男孩,这两者又有什么区别呢?

“如今我已经不配主持正义了。阿尔弗雷德,你若是个好心人就请走开。让我静一静。”然后一头扎进书房,研究起老教授遗留下的笔记。

我看着你痛苦自责的模样颇为无奈。现在能把你从悲伤中解救出来的,大概只能是更大的刺激了吧。

一刻钟后,我裹紧了大衣,站在德纳街街口朝里面张望。

鬼知道我怎么就鬼迷心窍非要来这个鬼地方?

事已至此,我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夜晚的德纳街非得没有冷清,反而热闹的叫人害怕。男人和女人的嬉笑声,阴影里的双重喘息声无一不透露出情色的味道。

这里的嫖客和妓女夜夜交媾。每个人都随身携带避孕套和堕胎药。尊严似乎成了最低贱的东西,被抛之脑后。人们纵情声色,夜夜笙歌。

我没走多远就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姑娘朝我招手。

我冲她们摇摇头,转身想走,却被围住。她们的手覆上我的手,拽住我的皮带,嬉笑着连拉带拖地往里走。

请原谅我太久没有感受到这种热情,也就假装稀里糊涂地由着她们折腾。

女孩们将我带进一个屋子。紫色的灯光尽显暧昧氛围。面前有一张椅子。墙壁上挂着各种助兴的玩具。

一个姑娘从上面取下一副手铐朝我走来。

“我不玩这个。”我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