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只野猫。皮毛是白色的,却因为沾染上灰尘而显得脏兮兮的。
幸好我反应迅速,车子没刮蹭到它。
我冲它挥挥拳头,它喵喵的叫着跑远了。
我顺着它奔跑的方向瞥了一眼,竟意外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她正和一个年龄较小的女孩说着什么。
梵妮没事来这里找雏妓干什么?
我在心里嘀咕。她离开哥谭的时候可不认识这些小孩子。
“怎么了?阿尔弗雷德。”
你降下车窗问。
“一只乱窜的野猫罢了。”我故作轻松地耸耸肩,回到车上发动了车子,向庄园驶去。
回到家我还想补个回笼觉。却被你拉着继续埋头于书房查找各种资料。《凯尔特神话》直看的我脑袋疼。
我真的很想说,放弃吧,布鲁斯。匕首的答案不会藏在各种神话传说中。既然你已经把它交给学识渊博的老教授,为什么我们不能放松一下?
第二天早上我在书房的沙发上醒来。昨晚忙乎的太晚,稀里糊涂就在书房过了夜。
桌上有你为我准备的简易的早餐,一份三明治。还有一张字条,也是你留下的。上面写着你先去博物馆。
真是个急性子。
我无奈地笑笑,然后慢悠悠地享用了你做的早餐(虽然煎蛋有点糊,但我还是吃的很开心)。去门口的信箱里取来今天的报纸,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