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视线,梵妮正盯着我。
“好久不见,管家先生。”她招招手,立刻就有侍者端来两杯香槟。她将其中一杯递给我,但我没有接。
“你的目的是什么”我极其严肃地冷着脸问。
“没有目的,”她笑了一下,语气平静,“我回来就为了死在这里。”
哈!怎么可能?
她又不是暮年垂死的老人!这借口也未免太过拙劣了!
就在我要进一步“审问”她的时候,一个男人走过来把我挤到一边。
“洛佩斯夫人,欢迎来到哥谭。”
我定睛一看,向梵妮介绍自己的人是新任市长。
梵妮转手将我没有接受的香槟递给他,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那老家伙花了一辈子才爬上市长的宝座,脸上的褶皱多的能夹死苍蝇。真搞不懂她怎么下得去嘴。
意外收获香吻一枚,市长笑的合不拢嘴。梵妮也笑着解释说自己刚才的举动是墨西哥的见面礼仪。
“胡说!”
心里话被人抢先说出口,我立即回头。你不知什么时候回到我身边,正死死地盯着梵妮和市长。
见我投来目光,你努努嘴,批判道,“他的年纪都能当她的爷爷了。”
“你还想着她呀,”我学着你的语气调侃道,“也对,初恋可没那么容易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