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我突然感受到一股杀气。再回头,那女人的眼神变得凶狠。

“快跑!”

虽然我意识到危险,但已经来不及了。

女人出拳又狠又快,我很难在应付她的同时寻找她的弱点下手。

我们扭打的功夫,外面又冲进来两名杀手。这群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两个男人朝我扑来,丝毫不给我喘息的间隙。我自知拖不了多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人趁机朝楼上跑去。

我和杀手扭打到客厅。一把枪从他身上掉落滑到我脚边。我将它捡起来,几乎不加思考扣动了扳机。杀手受了伤,仓皇朝后花园跑去。他的两个同伙就在前面。我有理由相信,你和瑟琳娜就在不远处。

我紧追其后,用枪干掉其中一个杀手。却由于心急,不小心中了一枪。这大大削弱了我的战斗力。等我追到树林,那里已空无一人。

我感到一阵眩晕,左臂的伤口隐隐作痛。

身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我立刻警觉。在看到梵妮熟悉的面孔后,我垂下手臂,将枪扔到一把抱住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幸好她还在。

诚然,我向来不喜欢她。甚至有一点怕她。这种恐惧来源于她的做派以及过早的成熟思想。

我也说不清自己为何要抱她。可能是情景使然。或许是危险会削弱“恨意”,使得横亘在生与死之间的一切事物都被其升华。

“你还好吗?”她轻声问。

这一刻,我想她是真的有在关心我。

“小伤,不碍事。”我喘了几口气,渐渐恢复平静。

我让她去报警,她却表现出抗拒。最后还是我拨通了报警电话。

焦急等待警察的时候,我简单处理了自己的伤口。梵妮皱着眉看着我熟练地用小刀剜出子弹,小脸几乎扭成一团。当她看到沾满鲜血的子弹粘连着我翻卷的肉皮,差一点就要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