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一个女人,她藏起来了。”
“女人?女人可不算人。”梵妮用一种古怪的调调调侃道。
我没有理会她的说辞,神情凝重端起枪,一步步朝窗帘逼近。
我猛地一掀,帘子后空荡荡的。我伸手轻轻一推,窗户就开了。在此之前,它是锁好的(我检查过)。
“我跟你说了,这里没有人。”梵妮的话在我听来是一种小人得志的炫耀。
“算你走运。”我干巴巴地说,收起枪。毕竟时候不早了,我打算明天再找她算账。
第二天早上,你一反常态没下楼吃饭,而是要求我把早餐送到你的房间。载你上学的路上,你透过后视镜偷瞄我好几次。
“有什么话就说吧。”
你支吾半天,竟问我一个女人亲吻一个男人是什么意思。
我大为震惊。这种事情对你这个年纪来说还有点早。我的第一反应是你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而你却讲起昨晚发生的事。
你起夜的时候听到书房有动静前去察看情况。梵妮裹着睡袍坐在朝窗的沙发上。你问她这么晚为什么不去睡觉。她说在思念自己已故的母亲。
出于一种同情心理,你在她身边坐下,安慰了几句。
你们聊了一会。她给你的感觉是心不在焉。仿佛在等待什么事情的发生。
突然她的表情变得凝重,用手在木质沙发扶手上有节奏地敲击。
还没等你问出心中的疑惑,她又侧过身,换了个坐姿,离你更近了。
“布鲁斯,”她叫了你的名字,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