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木叶的叛徒,把他交给我吧。”
真的吗?我不信,我是觉得对面的老头看起来比较像叛徒的亚子。
我沉默着看着周围的几名忍者警惕的将床上的少年束缚住,突然抬手用刀挡下了差点又刺入我后心的暗器,虽然对面这个老人家又不讲武德的偷袭我,然而我更加震惊的是对方用的忍术竟然是木遁。
不是说好木遁只有木叶的初代目千手柱间会用吗?怎么不管是对面这个老头还是前几天卡卡西身边那个棕色长发的暗部也都会用,什么时候木遁成了批发大白菜了?
我后退两步挥刀砍伤压住卷毛少年的忍者,将对方护在身边,刀尖对准了不讲武德的老人家:“偷袭可不是个好习惯。”
说实话虽然暂时站到了少年这边,而且对面的老头也一副想要杀我灭口的样子,可至今为止我压根就没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救人救出这么个麻烦事让我开始认真思考自己和木叶是不是八字不合,以及这种多管闲事的性格是不是真的要改一改了?
对面的老者冷笑一声,四周的忍者将我和身边的少年围的密不透风。
“等一下团藏大人!她并不知情,只是无意中碰到我受伤躺在崖底,还请放过她。”
哦,原来对面的阴沉老人叫团藏啊。然而团藏看起来并不想要放过我的样子,而我一边和围过来的忍者战斗,一边心疼我的房子,不对是我房东的房子。
当初我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能拆家的人,信誓旦旦的跟房东保证绝对会让房子完好无损,然而这才几个月啊,房东年纪也挺大的了,不会被我气出高血压吧。
受伤的少年似乎也发现了团藏似乎就是想直接在这里把我俩灭口,根本没有和谈的意思,因此也抽出了苦无。说实话看他那双凹陷的眼睛我有点怕他直接把苦无扎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