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天刚明,锖兔在枕边发现一封信。
信封上一片空白。
看了看怀里还睡得很熟的雪莱,小心翼翼地抽身,掖了掖被角就拿着信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厨房里师傅和真菰在做早食,义勇在练剑。
往常这个时候他也是和义勇一起练的。
拿惯了日轮刀,哪里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所以战后,他们的刀都请刀匠先生们做了最后一次保养。
该重锻的重锻,该修补的修补。
今天突然出现的信使他放下了手里的刀。
随意坐在长廊,耳边还有义勇的刀破开空气的声音。
“鳞泷锖兔先生敬启:
冒昧打扰,我是继国缘一。
姑且算是雪莱的‘父亲’吧。
我的妻子所生的女儿一生不曾认识我,我为此遗憾却并不伤心。
她的一生很幸福,所以我自私的希望我看着长大的‘女儿’小雪也如此。
匆匆以信为面,说了这样失礼的事情,真是万分抱歉。
听闻您最近似乎在烦恼婚礼的事,我这里有些拙见,不知可否。
我拜托了阎魔大王的第一辅佐官鬼灯大人查到了小雪缺失的魂魄的来处,确是海那边的国家。
从古华夏的神兽白泽先生那里请教了他们国家的婚俗礼仪,不知道能否当做参考?
草率此书,万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