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遇到了被淘汰的下弦,遇到了雷之呼吸的那小子,还有你之前提过的自创呼吸法的少年。三个人受了些伤,在藤屋养伤。”

锖兔把药递给我,已经不烫了,我干脆一口闷了。

呜哇,好苦。

我习惯性的吐了吐舌头,然后就被塞了颗小蜜枣。

我含着蜜枣,尽量让它在口腔内滚一滚,去一去苦味,含含糊糊地问:“他们伤得严重吗?”

锖兔接过我手上喝药的杯子放到一边,估计是准备待会儿拿出去洗。

“不是很严重,都是皮外伤,都是男人,这点伤在藤屋养个几天就好了。”

今年通过选拔的五个小的都还是挺有潜力的,这不,这三个从通过选拔到现在对上被淘汰的下弦也没有进到蝶屋。

香奈乎就更不用说了,从发现她的天赋开始就一直是被柱们教导的,很早就掌握了常中和异能核的运用。

说起来我好像忘了问实弥关于他弟弟的事了,算了,等他下次来再说吧。

不过想想也是,除了自创兽之呼吸的嘴平伊之助,炭治郎和善逸也都是被细心培养的剑士,炭治郎还有我们这些师兄师姐的毒打,啊不,是经验传授和教导,这要是还重伤,不如直接退出鬼杀队算了。

我在床上躺着的第七天,终于开始不耐烦了。

但是吧,一般来说,像我们这样的人恢复意识后会条件反射的使用全集中呼吸法。

然而,我的肺上似乎也被开了个洞,刚刚才长好愈合,脆弱得很,一下子差点又裂开。

然后就被明令禁止了暂时不可以使用呼吸法,以至于我的腿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到可以不用人扶着就可以走路的地步。

前几天还有人来看望我,还能陪我说说话,现在就又都做任务去了,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