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只是能仗着对异能的了解,开发异能的多样性以及属性相克,才勉勉强强和锖兔打个平手。
而且我有理由怀疑他每次都是让着我的。
后来和实弥打了一次,才知道我是误会锖兔了,为此还愧疚了一段时间。
正想着这些事情时,突然眼前布满了亮光,原来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走进了浅草的范围,肚子也有些饿了,我就随意找了个还在营业的小面摊要了乌冬面吃。
吃到一半的时候迎面飞来了一只鎹鸦,见到我就开始叫。
“灶门炭治郎,危险!危险!”
“啊!会说话的乌鸦!”
面摊老板吓了一跳,跌坐在一边,打翻了筷子筒。
我随意抽出一张纸币,塞到老板手里,然后跟着炭治郎的鎹鸦就跑。
“诶!客人!您给多了!”面摊老板似乎是追了一会儿,没过多长时间就听不见他的声音了。
炭治郎的鎹鸦飞到了一个地方突然消失了。
嗯?是鬼的血鬼术吗?
我跟了进去,是障眼法啊。
月下樱花的密林里,炭治郎与祢豆子形容狼狈,正在与屋外的三只鬼形成对立。
嗯?等等,躲在屋里的那两个是不是也是鬼?
被包围了吗?炭治郎。
屋里的两只鬼也有些血气,但是这血气很淡薄,再看看炭治郎所站的位置,似乎是在保护屋里的鬼。
我不解地歪了歪头,为什么?
直接问炭治郎好了,对面那三只鬼看起来也不是很能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