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决定守株待兔;本来我是准备拉上锖兔在杏里面前重演一遍玲的事情来着,但是立马被否决了。
并且遭到了锖兔严肃的说教,说了我足足有半小时,直到接到消息的实弥过来了才停止。
实弥本来在辖区杀鬼,结果看到了我的一白飞去了蝶屋向小忍传信准备后续的医药,这才得知了消息,就干脆也向主公打了申请跟着一白过来了。
正好上次童磨跑掉,他心里正憋着一股被耍的气,准备来砍童磨发泄一下,面目狰狞的说这次一定留下这个狡猾的家伙的脑袋。
好家伙,四位柱,还有在后面虎视眈眈的小忍提供的毒药,这次要是不能干掉童磨都没脸回总部面对其他同僚和主公。
小忍本来也准备过来的,被主公劝下了,就提供了毒药,和香奈惠一起在蝶屋待命,随时准备救援。
又过了两天,实弥等得不耐烦了,准备让锖兔用我刚开始的计划,结果两个人差点打起来,被我和杏寿郎一人一个拉开了。
当天晚上,一男一女两个青年人带了个眉目清秀的少年去了杏里家。
锖兔和实弥互相看了看,暂时休战,我们一起跟了上去。
这家人是从隔壁镇上来的,来议亲的,准备求娶杏里的大姐玲,但是态度很不好,估计是听了镇上的传言。
那眉目清秀的少年进了屋见到了玲后原形毕露,言语间尽是对自己的迷之自信和对玲的鄙夷;两个青年人似乎是这少年的父母,男人正跟玲的母亲鼓吹自己的儿子,说得唾液横飞,说到激动的地方还会敲桌子;女人捧着茶杯掩唇,似乎是在观察玲,像是在评估价值,既不阻拦丈夫,也不打断儿子。
我身边的三位男士都是品德美好、温柔又正义的少年,这种情形看得他们直皱眉,周身满是不赞同的情绪;我低头准备找几颗石子儿丢里面人的脑门儿,让他们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