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白石师兄和黑泽师兄的事我们还是放在了心上。
回了鬼杀队后就分头打听了一下,我甚至还跑去了主公的住所询问了主公。
行为多少来说有点冒昧,不过主公和天音夫人都没有在意。
结果主公那里既没有派什么特殊任务,也没有接到两人的死讯;同期的队员稍微有一点印象,但是没多久两人就失去了消息;蝶屋那里也没有见过两人受什么重伤。
我们几个百思不得其解,人没有消息,鎹鸦也没有消息。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件事直到第二年,主公拜托我陪天音夫人去拜访一户人家才有了结果。
虽说已经过了新年,但仍然降了一场大雪。
这天雪停后,天色依然是雾蒙蒙的,并没有要出太阳的迹象。
空气是冰冷的,一口气吸到肺里都会被冻得一个哆嗦,不过可能是因为呼吸法的原因,我一点都不觉得冷,依旧是羽织加队服的搭配。
天音夫人穿了一套紫色的和服,行走在外面为了避寒就披了件披风。
还有一位隐先生帮忙提了一些东西,似乎是年礼。
“到了。”
天音夫人停在了一座陈旧的小院前,解下了披风,我顺手接过。
这座小院在半山腰,不着村落、不着集市、不事防御。
很危险。
我这么想着,一旦突发疾病或者遇到鬼的突袭,不但求救无门,逃跑的话也会因为山路崎岖而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