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师傅摸了摸我们的头,招呼了一声后面慢了一步的锖兔和义勇,领着我们四个回去洗漱吃饭。

吃完饭后,鳞泷师傅难得的陪着我们坐在廊下聊天。

“我和小乖合力斩杀了那只异形鬼,也算是为所有被吃掉的人们复仇了。”

锖兔懒散的倚在一边的廊柱上,这种状态对于他来说还挺稀奇的,春日的阳光金影灿烂,衬得他唇边的笑更加温和。

我眨了眨眼,坐到了他身边。

“锖兔,”我仰头望着他,“你昨天晚上明明叫了我的名字,为什么还要叫我小乖?”

锖兔垂眸看着我,银灰色的眸子里藏着细碎的星河,周围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我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妥协似的叹了口气,做出了我始料未及的举动。

他坐到我身后,像抱小孩一样把我揽进怀里,又开始祸害我的头发,像给我取名字的那个晚上一样:“嗯嗯,好乖好乖。”

即使是隔着面具我都能感觉到鳞泷师傅那热烈而复杂的视线了;还有真菰,别笑了,就算你背过身去,你的肩膀抖得像筛子一样,我看见了。

义勇刚开始表情还挺正常,嗯,是他一贯的面无表情。

过了一会儿,他困惑的一歪头,问:“锖兔,你和雪莱以后准备结婚吗?”

我震惊的看向他,‘你在说什么’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没有说出口的原因是,锖兔没有反驳。

我又转头看向将脑袋搁在我肩膀上的锖兔,他没有说话,脸上还是那样温柔的神色;但是,我清晰的感觉到我背后所靠的胸膛里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看了我一会儿,又反手揉了一把我的头,说:“小乖还小呢。”

我没有去反驳义勇的话,也没有接锖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