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不时的会往上山的那条路看一眼,祈祷着也许只是师兄师姐走得慢了,但是一直到晚上都没有人出现,飞过来的一只鎹鸦给我们带来了师兄师姐的死讯。
鳞泷先生让我们休息一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关了一天,我们放在门口的食物他也没有出来吃。
到了晚饭的时候,我和真菰带着鳞泷先生一口都没有动的午饭回到了饭堂。
锖兔和剩下的两位师兄给我们端来了饭菜,但是我们没有胃口。
鳞泷先生这样的状态我们也很担心,在座的都是失去亲人被鳞泷先生带回来好生教养的,说是师傅,其实更像父亲。
锖兔和真菰是孤儿,很小的时候就被鳞泷先生捡回来养着了;我更不必说了,是因为鳞泷先生的收留才得以安身立命;灰发紫瞳的师兄姓白石,家里仅剩的爷爷被鬼吃了,是鳞泷先生救了快被饿死的他;黑发黑瞳的师兄姓黑泽,同样是父母葬身鬼腹被鳞泷先生带了回来。
我们几个围着小桌齐齐的叹了口气,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鳞泷先生。
师兄师姐没有回来我们也实在难受,但是和耗费大量心血的鳞泷先生比似乎又少了那么一些沉重感。
“也许鳞泷先生只是太伤心了,不知道我们在门口放了饭菜。”白石师兄这样安慰着我们,又说道,“要不,我们去喊鳞泷先生出来吃饭好了。”
我皱眉想了想,看着表示赞同的黑泽师兄,和准备行动的锖兔,犹豫了又犹豫,还是没有忍住,发出了反对的声音:“让鳞泷先生静一静吧。”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到了我身上,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句话,突如其来的感觉到了一股压力。
我咽了咽口水,就这么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