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她便发现有一些不对劲,接着问了一句:“为何不找父皇而是要找皇兄?”

梁仲胥定定望着她的那双真诚澄澈的瑞凤眼,心下暗叹了一口气,犹豫了片刻,还是打算将一切和盘托出。

“因为这一切,都是皇帝从十八年前你出生的时候就设好的一场局。”

主屋外,厮杀声依旧,情势不绝如缕,掩盖住了屋内男子娓娓不断的解释。

说到最后,梁仲胥仔细打量着面前女子的神色,倒是意外地平静。

纪姝澜怅然唏嘘道:“没想到,我仅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甚至还被用来威胁你。”

女子的后半句话明显带了歉意,带着与前世一般无二的真诚。

上辈子他深知缇兰不愿亦不肯给自己带来一丝一毫的麻烦,可这一世,他不想再见她如此委屈自己。

梁仲胥情不自禁地抬起手,用带着细茧的掌心捧住了她的下颌,微微探身,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你不知我有多庆幸你能成为我的软肋和把柄,我心甘情愿为你披荆斩棘。”

他顿了顿,再次将她抱在怀里,继续劝慰道:“所以相信我,这一次,这一世,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怀中的女子没有应声,只是将手环上他的肩膀,她的脸就埋在他的脖颈,不过片刻,暖融融的液体便落在他的皮肤上,顺着衣襟流入了他的胸膛。

他陶醉了一会儿,但还是迅速恢复了些理智,他轻轻拍了拍她以示安抚,接着道:“我该出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