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从进去的盗洞出来,顾然只能另打了个盗洞,出去之后一片荒山,他已经连包扎伤口的力气都没有了。大量失血让他的精神陷入恍惚。如果不是被瞎子捡到,他可能会直接昏迷过去。
“啧,怎么一见到你就把自己搞成这样。”顾然在朦胧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勉强睁开眼睛才看到,真的是那张戴着墨镜的脸。
瞎子给他做了简单的包扎,幸好在斗里逃命的时候,装备没丢。然后瞎子背着他,走了不知道多久,到了一处山里的居所。
顾然在瞎子背着他的时候,就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只隐约知道瞎子做了什么,但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再后来,顾然就真的昏过去了,一无所知。
醒的时候是白天,顾然尝试着想要坐起来,但浑身疼得要命,好像任何一个器官都不受他控制似的。
“小祖宗,别乱动了,好不容易把你一身伤包好了。”瞎子拎了一袋子东西进来,就看到挣扎着起身起了一半的顾然,撂下东西赶紧把人按回床上。
“你怎么在这里?”顾然的声音非常嘶哑。
瞎子往他嘴边喂水,等顾然喝了半杯之后才说:“我要是不在,你就死在山里了。”
“死不了。”顾然咳了咳,声音倒是好了许多,起码不撕扯得难受了。
“是,你死不了,咱们这种人都不容易死。”瞎子叹了口气,摸了摸顾然的额头确定他没发烧,才说,“这么一身伤多疼啊。”
顾然平淡地笑了笑:“还好,我伤好得快,没多疼。”
瞎子盯着顾然看了半天,还是败了,转而问道:“怎么倒斗倒这儿来了?这是陈皮阿四的地盘,要是让他碰上,你又得掺和到九门这些事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