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看了很久,最后把照片收了起来。他重新审视了一遍眼前的人,感觉到一切都还在自己的掌控中。
“两周前我收到了解连环的信,”他缓缓地说,“不然我是不会见你的。”
我愣了一下,直想抽自己一嘴巴,以那两个人的能力,自然不会把选择权放任到我的手上。
“你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但是你要用行动消除我们的顾虑,”他缓缓抬起手,“告诉我一切。”
接着整个咖啡厅里的人都站了起来,落地窗上黑色的帘子全部落下,然后人退了出去,只留下两个站在窗边和门口。
卧槽,又被摆了一道,我先是吓了一跳,接着感觉有点挫败。和这帮脑子有坑的人斗,被挫败的频率也太高了点吧?
“解老板,”我放弃抵抗靠在了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现在我把我有记忆开始之后的一切说一遍,但是我要事先说明三点。第一,我只说我可以确定的经历,背后的东西需要你来判断。第二,我自己个人的一些隐私我会对你酌轻重不谈。第三,我已经被盯上了,如果你选择不和我合作,也请务必想出一个不会有任何牵连的了断方式。最后,我说的故事会很长而且很离奇,希望你能够信任我。”
——————吴邪视角——————
我看着小丫头压在枕头上嘟起来的脸,心里忽然泛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碰到了她的皮肤。
我几乎是一惊,赶紧把手缩了回来,指节上残留的余温一路烧进心窝,烧上脖子,烧到耳朵尖。
阿莫睡得很熟,没有醒过来。我用手捂了一下自己的脸,意识到自己正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