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的晃到卫生间洗了个澡,翻衣柜找衣服时,一包小小的卫生棉掉落在脚边。陈年弯腰去捡卫生棉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好像,亲戚有两个多月没来了……吧?
联系到自己爆肥的现状,于是乎,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换好衣服的陈年,下楼来刚好赶上午饭。
“年年,你怎么在家?”叶太后好生无语,还以为女儿在公司呢。
陈年被自己吓的还有些生无可恋,揉揉腰,“刚起。”
“……”闺女,你是有多懒,“起这么晚,饿醒的吧?快来吃饭。”再懒也是自己的心头宝,连忙招呼着开饭。
陈年看着一桌子的素菜、荤菜陷入沉思:不应该吧?真的中奖的话,应该会很没胃口,各种难受啊。自己为何吃嘛嘛香、胃口极好?除了腰有点酸,有些嗜睡,好像并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啊。
“年年,脸色怎么突然这么差?不爱吃吗?”
“没,”陈年端起碗,“我是在想从哪个菜开始吃,”管他的,先吃饱了再说。
十分钟后。
“再来一碗!”
“小馋猫。”
两个小时后,陈年坐在了某家医院的某科室诊室内。
医生看过手中的单子,“恭喜、恭喜。”
“不应该啊……”陈年一脸疑惑,掰着手指数了数,“没几次啊,怎么就中奖了呢?”
医生见人这么迷糊,笑道,“这不看次数的,危险期没做好防护,概率还是很大的。”
“危险期?啥意思?”
医生看了一眼病例上的年龄,这么大人,不应该不懂啊,“就是排卵期。”
陈年摇摇头。
“上学的时候,生理卫生课或者生物课老师都应该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