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子,来!”陈年坐在餐厅的吧台上懒洋洋的冲叶秋招手,“陪我坐会。你回来的很是时候,这红酒刚醒好。”

“你怎么了?”叶秋将笔挺的西装褪下搭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后松了松颈间的领带。

“有个老朋友,挺年轻的就没了,有些难受。”

“谁?”叶秋下意识的去问,因为陈年与他几乎形影不离,她的朋友他应该认识。

意识到自己好像说的有些多了,陈年绕过这个问题,“小叶子,我突然觉得有些累了,可手里的东西好多,交不出去。你要没接[叶氏]的摊子就好了,还能帮帮我。”

“要是混蛋哥哥回来就好了,”叶秋有些愤愤,“一跑这么多年,在外面躲的逍遥自在!”

“他的日子过的也不逍遥,”说完陈年就后悔了,有些事情瞒不住了。

“你说什么!”叶秋抓住陈年的手腕,“你是不是跟他有联系?你……”叶秋也不是傻子,这几年自己丢身份证和陈年让自己去代替叶修办身份证的事情从脑中一晃而过,很多事情都很合理的被串联到一起,“你肯定和他有联系,他在哪?”

陈年挣开叶秋的手,倒了一杯红酒递给他,“他在他的领域早已称王,但这两年遇到点麻烦。你现在是带不回来他的,等他再蹬王位,他会回家。”

“陈年,”叶秋接过酒杯,他很少直接称呼她的名字,微垂下的眸子看不清是什么情绪,“这些年,叶修和我……你看,你都不知道我不会喝酒,”叶秋将红酒一口喝下,“你真偏心,”放下杯子转身离开。

一碗水永远不可能端平,虽说手心手背虽然都是肉也会有里有外。谁都不是圣人,谁都不可能做到真正的兼爱。

陈年看着叶秋卧室紧闭的房门,想着他若是不会喝酒的话,应该是像叶修一样随了他母亲……秒倒。有些事,只能搁置倒明天了。今天若不是他把这话说透,陈年是不会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和习惯有多伤人。

只要人还在,就能弥补。

第二日一早,因为醉酒起晚的叶秋出门便看见一桌冒着热气的早餐。

“醒了?”陈年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看来我掐的时间刚好。”

叶秋懒懒的揉了两把还有些凌乱的发,“祖宗,你这是闹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