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锦摊开自己的左手,看着掌心的纹路笑道:“有人说我一生坎坷,姑娘却说我前途无量……不知姑娘说的对,还是掌心线说得准。”
明珠笑道:“想不到,呼延大人还相信这个。我就不信,难道手心胡乱长的几条线,还能决定我的命运?”说着,她下意识的摊开自己的右手。
说时迟,那时快,呼延锦一把抓住她的手,拇指按按她掌上的几个薄茧,冷笑道:
“我就不信,这拉弓箭才有的茧子,会胡乱长在弹琴姑娘的手上!”
明珠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却被呼延锦把住了脉门,钳得死死的。站在门边的嬷嬷想冲过来,却被明珠的眼神制止了。
呼延锦低声喝问道:“说!你们是什么人?跑马那日为何想去行刺皇上?若不老实,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
他话一出口,明珠才知道他是有备而来,他似乎已经断定,自己那日去春马场的目的,手上的茧,不过是被他抓住的一个破绽而已。
“你胡说什么?我哪有去行刺皇上……”
“那天你袖子里藏的,是筒形袖箭对不对?不要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呼延锦根本不给她否认的机会:“再不说,你这只手就再拉不来弓了。”
呼延锦背对着门,可明珠却清楚看到,朱瞻基更了衣正朝堂屋走来。
明珠笑笑说:“告诉你也可以,只不过,你的那位大姑娘要交到我手里,否则,你泄密了怎么办?”
呼延锦手上又加了一把劲,捏得明珠差点疼得掉出眼泪。他冷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