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一来,我以后再要救他就不好办了。
而且,因为他是那个人的儿子,我也很想去探究,到底为什么想要自杀?
我想看看,凭我的力量,可不可以让他在这个世界上也拥有留恋的事物,可不可以让他,如同他父亲所希冀的那样,幸福地生活下去。
他的自由,是他父亲用命换来的啊。
所以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打扰了你实现愿望,我再次道歉。如果你是真心想要自杀的话,这件事确实不应该由我来置喙。
但是,虽然加入了黑手党,我也还是觉得,活着就还有可能性,而死了,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而且,最重要的是——”
我顿了顿,继续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的第一眼,我觉得很熟悉。”
太宰定定地看着我,黑色的额发和大衣在风中飘扬,眼神晦暗不明。
下一秒钟,我瞳孔骤然紧缩,无数次生死攸关磨练出来的本能尖啸着对我发出预警,让我动起来,立刻动起来。
但电光石火之间,我双脚仿佛被黏在了原地,耳边回荡着唐娜和亚利夏惊怒交加的吼声:“卡卡!”
“砰!”
一声闷响,右胸部一阵剧痛传来,我向后倒去,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他吹着自己的枪管,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蝼蚁:“加入了黑手党还这么天真,真让人恶心。”
他蹲下来,用枪戳了戳我的伤口,传来的钻心的痛感又让我控制不住地痉挛:“教你一件事吧。身在哪里,就要有相应的觉悟,明白吗?——你的生命,没有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