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耸肩:“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他们俩刚好出去。”
“飞鸟,你一直在房里,他俩干嘛去了?”
少年转头问正在扔骰子的飞鸟,小家伙扔了个三点——至今为止的最大数,在地图上走了三步,才抬头回答,
飞鸟:“刚才妈妈把爸爸修理了一顿。妈妈好厉害,爸爸都吓得一动不敢动!”言语中充满了崇拜。
其他五人:……听上去似乎很正常,可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飞鸟幸灾乐祸:“妈妈坐在爸爸身上,只用一根指头,就让爸爸疼得脸都红了,还不敢反抗,妈妈太厉害了!”
酷拉和累还没听出什么,伏黑家的三个孩子神色骤变。
飞鸟毫无察觉,继续说道:“妈妈还咬了爸爸好多地方,爸爸难受得直哼哼……”
“好了飞鸟不用再说了咱们还是继续玩游戏吧!”
真希和真依满头黑线地捂住小孩的嘴巴,惠面无表情,仔细看,绿眸中的光消失了呢!
这对笨蛋夫妻果然在飞鸟面前玩了什么奇怪的py!
一定又是甚尔花言巧语骗了寻。
都是甚尔的错!
直到天边泛白,油屋的新年庆典结束,少年少女们才等到不知跑哪去的夫妻俩。
甚尔刚洗过澡,还滴着水珠的黑发凌乱地堆在头顶,暗绿兽瞳微微眯起,懒洋洋朝孩子走来的样子,像极了吃饱了正在散步的大黑狼。
裹着男士浴衣的寻被甚尔抱在臂弯中,长长的黑发垂到地上,侧着脸靠在男人胸口,眼睛闭着,似乎是睡着了。
过长过大的男式浴衣将寻裹得严严实实,但伏黑家的孩子还是不小心看到了,藏在寻的黑发后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