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真依将他送回来后,小家伙处在寻的气息范围内,人慢慢清醒过来。

一睁眼,眼前不是亲爱的妈妈,而是顶着一双冰冷的绿色兽瞳,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自己,似乎是在思考从何处下手(……)的甚尔爸爸。

“!!”

鸟毛倒竖!

飞鸟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寻的身后,紧紧地抱住女人,不敢动了。

好可怕!!qaq

寻只觉得眼前一花,身后就多了一个粘得紧紧的小挂件。

“飞鸟?”

扭头看过去,小家伙将脑袋埋进她的衣服里,头都不带抬的。

“就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抱着妈妈才终于让噗通噗通乱跳的心脏平复下来的飞鸟,扬起头就开始告状,

“妈妈!爸爸刚才吓唬我!”

寻看向甚尔:“?”

甚尔同样一头问号:“哈?”

飞鸟从寻身后探出头,模仿着甚尔方才的模样,板起小脸,嘴角往下一撇,两根手指将圆圆的眼睛拉成细长条,

“他刚就这样看着我,把我吓坏了!妈妈!你快教训他!”

在飞鸟眼中,妈妈最厉害,就算是“掐过”他对他放过杀气的爸爸也得靠后。

还别说,因为发型脸型的缘故,飞鸟这么一摆弄自己的脸,跟臭脸甚尔居然有□□成相似。

寻觉得自己实在是没办法忍住,“……噗。”

“!妈妈!”

飞鸟急了,跳到她跟前,拼命强调爸爸刚才的样子有多么凶残多么无情,

“是真的!爸爸的眼神就像这样,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样!”

眼神这个问题,尽管飞鸟小朋友已经在很努力地瞪、使劲瞪了,可在寻看来,还是像奶猫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