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似乎是有了,但甚尔的烦躁并没有消失,想将床上的女人拎起来打屁股的恼火直线上升。

这么大的事,寻居然瞒着他?!

笨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虽然不知道老爸怎么回来的,但只要他在了,伏黑惠心里就像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一样,踏实得不得了。

可看看老爸的表情……

惠觉得寻醒来之后,肯定要糟。

嗯,他还是申请回学校继续寄宿吧。

甚尔原本以为,寻已经离开一个月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可事实是,他守在病床前一天又一天,病床上的人还是没有似乎清醒的迹象。

寻的灵魂发生了什么事?是碰到危险了吗?

甚尔神色一滞。

他发现,他无法接受这种结果。

可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连寻去的地方都不知道,连找都没法找。

颓然坐在病床边的男人,游离的视线从天花板落到寻的身上,从她放在被子外打着点滴的苍白手背,慢慢看上去,纤细的锁骨、修长的脖颈,以及戴着氧气罩的面庞。

氧气罩里时不时腾起的热气,模糊了女人的面容。

甚尔觉得这玩意有点儿碍眼,想也不想,一抬手就将氧气罩摘了下来,扔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