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事的小孩们走了,甚尔打了个哈欠,胳膊一伸将寻搂到怀里,往卧室里走去:“再睡会吧。”

寻:“哎,甚尔先生,我还要收拾房间呢。”

甚尔睡眼惺忪,一副随时都要睡过去的样子:“不要。不抱着寻睡不着。”

寻担忧:“又做噩梦了吗?”

靠在她颈窝的脑袋,微不可见地动了动。

是点头。

寻轻叹了一口,摸了摸男人发顶:“啊呀,那就优先解决甚尔先生的睡眠问题吧。”

甚尔双手一用力,托起女人臀部,将两条长腿缠在腰间,就这么抱小孩一样走回卧室。

“对了,甚尔先生,要来一杯蜂蜜牛奶吗?”

“……不要蜂蜜了吧。”

“噗。”

“……”挠。

“哎,好好好,不放不放!别,别,痒——”

主卧的房间,窗帘拉上,一室昏暗。

大床重新被启用,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

而床边柜上,除了有着三人合照的相框,旁边还放了一只空了的牛奶杯。

知道甚尔先生会因为噩梦而无法入睡,是寻还住在东京和黑发父子是隔壁的时候。

那种长条形的房子,阳台都是共用的。

寻不止一次发现,黑发父子的房门外,经常在一夜之后就会多一堆烟蒂。

起先,寻以为甚尔先生的烟瘾重,为了不影响惠,跑出来抽的。

后来发现并不是。

每当有烟蒂出现的次日,甚尔先生周身的气压都特别低。

像一头没有猎到食物的黑狼。

又凶又烦躁。

甚尔先生是怎么了?

寻心中的疑问,在某天晚上的偶遇后,得到了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