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除了没精神,寻莫名还听出了一点委屈。

像极了耳朵尾巴都耷拉了下来的大型犬。

甚尔先生为什么会这样心情低落?

寻开始回忆平日里甚尔先生的举止有没有什么异样。

这一回忆,寻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了。

她和甚尔先生面对面坐在一起说话的时间怎么是在半个月前!?

而和甚尔先生一起散步是在一个月前。

寻猛然想起,这段时间,她沉迷工作无法自拔,好多次她都忘记吃饭,是甚尔先生将饭给送到工作室的!!

这么算起来,她至少有大半个月没怎么搭理甚尔先生了……

呜啊!

大事件!

寻猛地弹起上半身,慌乱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有意!”

“明明说好要陪着甚尔先生的,却因为一些次要的事没能遵守约定!”

“甚尔先生,我……我……”

着急得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

甚尔迅速将疑问给咽了回去。

本来只是因为又输了赛艇心情不好回来找老婆要安慰的,没想到却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答复。

不顺杆爬就不是伏黑甚尔了。

黑发男人将神情调整了一下。